朱翊镠半是开玩笑地询问起陈矩。
陈矩自然也是笑着摇头。
“好,那这些时日,就要麻烦陈伴伴多盯盯我们商议的事情了。”
朱翊镠说话说得很是客气,但是陈矩可不敢顺着杆子往上,当即1脸恭色,“殿下言重了,为殿下分忧,是内臣的福气!”
“倒是好大伴!”
朱翊镠抛下这话,便带着众多亲卫回到城外大营,他可不会住在城内,这容易有风险,他承担不起。
翌日,朱翊镠身着1套石青色云龙纹亲王铁叶甲,从那军中大帐当中刚1出来,便有亲卫来报,说是有5个喇嘛僧过来了,就在军营辕门外候着。
“喇嘛僧??”
“哪里过来的?青海?”
“殿下,他们说是从北虏弘慈寺那过来的。”
“弘慈寺!”
朱翊镠双眼瞬间1缩,对于弘慈寺,他可是1点都不陌生。
那是整个内蒙地区最早的1座黄教寺庙。
那弘慈寺是大明的叫法,而按着那些个北虏人来说,就是叫大召,所谓的召,在藏语当中,就是寺庙的意思,这也是为何藏传寺庙为何有这么多座是带召字的。
而之所以朱翊镠对于这弘慈寺印象深刻,可不是因为什么第1座,而是当时单纯被所记载的,寺内的1尊大银佛所吸引。
那时候1看到这个,满脑子都是,我去,佛教是真他娘的有钱。
那银佛,他现在都还记忆深刻,说是3米高,请了尼泊尔那边的工匠过来,用了3万两银子。
3万两啊。
这要是被自己给融了,可以给自己麾下的护卫军多发好几个月的月例银。
可惜啊,这应该是格鲁派的圣物了,寻常手段拿不到啊,要强要过去也不好。
啧啧——
“他们来干什么。”
虽说朱翊镠心中这样想,但是话自然不是直接说出来,而是询问起到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