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善等人进来之后瞧见自家格格靠窗紧盯紧闭的大门若有所思,神情严肃清冷,忽而他们察觉今日四福晋上门做客有种来者不善之感。
俩人见面之后并未先前亲热寒暄,全都是句句诛心,你来我往的拉扯间充满火药味气盛凌人。
幸而格格是在皇宫中居住,四福晋就算是想伸手也得经过皇上那双眼眸,若是在宫外世人繁杂,有些事情还真的说不准。
溪善端着一杯奶茶上前递过去,小心翼翼出声:“格格您喝点奶茶润润口吧!”这老是站在窗边吹凉风也不是那么一回事,若是这娇弱的身子不小心染了风寒的话,难受的还是格格自个。
听闻此声,格佛荷恍若回神扭头不咸不淡瞟了她一眼,伸手接过奶茶仰头喝上一口,完毕放回托盘中,不作声响转身回房。
众人无奈,只能好生伺候着,吉生趁格佛荷熟睡之时凑上前把个脉,知晓格格不过是困觉袭来而已,所以也不敢出声惊扰,乖巧坐在床坎上守着。
差不多两炷香时间听见小道消息传来四福晋来梧桐苑后,格佛荷与她不欢而散的十阿哥匆匆赶过来。
“奴才给十爷请安!十爷吉祥!”
“小爷是吉祥,你家格格呢?”十阿哥神色焦急对守门奴才摆手叫道,说着立即抬脚进去,眼神四处张望寻找。
话音一落,听见动静的吉祥迅速赶过来迎接:“奴才给十爷请安!十爷……”
“别爷不爷的了,你家格格呢?今日是什么个情况?
爷听说今日四福晋过来寻格佛荷念叨几句,最终四福晋面色铁青拂袖而去,想来她们俩人肯定是闹了不愉快,你这奴才可知晓其中原意?”十阿哥边对吉祥一连串发问,边抬脚匆匆踏进房门,待不见格佛荷后下意识压低嗓音。
“奴才给十爷请安!十爷吉祥!”屋内之人见到十阿哥立即福身行礼!
“都起磕!别围在这,该干嘛干嘛去!”十阿哥烦躁摆手回应。
“喳!”李嬷嬷等人赶紧下去备茶水上来,临走之前李嬷嬷对吉祥使眼色。
后者心领神会点点头,继而李嬷嬷才放心离去。
吉祥上前为其解释道:“回十爷的话,我家格格闲来无事回房修身养息去了。
太医说格格正是养身子的时候,多休息才好。
而今日四福晋过来和格格交谈一事,奴才们并未听见只言片语,还请十爷恕罪!”说着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请罪,嗓音压低,动作谦卑有礼,眸中却无惧意。
这种议论贵主的事情哪能是他这种低微奴才能随意宣之于口?
怕不是犹如九条命的猫似的,能随意以身犯险,这种事情肯定是要格格先发话,他们才能张嘴述说一二。
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