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道:“但你却和他们不同,你还比他们聪明得多。”
幽灵宫主道:“是么?”
沈浪道:“你只要轻轻几句话,全不费工夫就比他们花费不知几多人力物力建造的地方还要骇人得多。”
幽灵宫主咯咯笑道:“你以为我说的是假的?”
沈浪笑道:“无论是真是假,都没有什么关系,你总该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是骇不死的,你若真要我们死,还得耍别的手段。”
幽灵宫主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只会吓人的,再也没有别的手段了。”
语声未了,四面八方突然响起了无数尖锐的风声,向沈浪与独孤伤站着的地方射了过来。
这绝不是强弩硬箭。
这是无数根小而毒,轻而狠的暗器。纵然在平时,也难躲过,又何况是在这绝望的黑暗中。
沈浪与独孤伤立足在这不可知的神秘鬼狱之中,四面是什么,他们全不知道,他们几乎连动都不敢动。
这样,他们还有什么希望能躲得过?
风声和骤雨,直响了半盏茶时候才停。
沈浪和独孤伤完全没有响动。
他们莫非已无声无息地死了?
良久良久,幽灵宫主轻唤道:“沈浪!沈浪……”
黑暗中没有应声。
又是良久良久。
另一个女子的语声轻叹道:“这祸害总算除去了。”
幽灵宫主道:“只怕……未必。”
那女子道:“他们绝对躲不过的,何况,我根本没有听见他们身形闪避时的风声。”
幽灵宫主道:“不错,没有风声,但也没有呼声。”
那女子笑道:“像他们那样的人,直到死时也不肯叫出声音来的。”
幽灵宫主居然幽幽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叹息,听来竟像是真的从她心底深处发出来的。
那女子道:“现在,可以点起灯来瞧瞧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