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范建都听在了耳朵里,心里五味陈杂,三年来,他受尽了白眼,何尝没想过跟陈蔓离婚?可是感情就是这样。
一旦爱上了,就跟毒品中毒了一样,再也割舍不掉。
每当想要离开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心里的想法就是,以后再也见不到老婆陈蔓了,继而就是心痛的呼吸不过来。
尽管陈蔓从来没承认过是他老婆——
……
饭后。
范建先是把锅碗洗干净,接着把家里的地板拖干净,这时,家里的泰迪犬在地上来回跑,又多了几只脚印,就好像故意在跟范建作对一样。
连你这畜生也欺负我!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范建气不打一处来,便忍不住的踢了一脚泰迪,然后泰迪犬就凄惨的叫了起来,范建心里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求狗爷爷千万别叫了。
这时候,刚刚洗完澡的岳母柳如烟听到声音便从卫生间里出来了,此时她穿着宽松的粉红色丝绸睡裙,却遮不住里面的波涛翻滚,皮肤也是特别的好,年近四十却跟别人三十岁一样嫩滑,别提多诱人,多美了。
只可惜她的美从来不展示给范建看。
拿了范建放在酒柜旁边的扫把,过来就在范建身上敲:“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打我儿子,别打我儿子,你是不是耳朵烂掉了,我让你犯贱,我让你犯贱!”
接着柳如烟又抱着泰迪坐在了沙发上,巴掌大点的泰迪就在柳如烟的怀里,都把某些部位挤的快凸出来了,神情关心的嘘寒问暖:“这狗东西,这东西没打伤你吧,放心,妈妈已经帮你出气了。”
泰迪得了宠爱,仿佛炫耀似的冲着范建汪汪了两声。
柳如烟又说了起来:“噢噢,乖乖,妈妈知道了,都是妈妈的错,怎么能说他是狗东西呢,他哪里比得上你这么贴心啊。”
范建手里还拿着拖把,站在一旁,看着岳母怀里的泰迪,充满了悲哀,只觉得人生是如此的讽刺,人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叫自己女婿为废物,却叫狗为儿子。
不知不觉间,范建的指甲插进了掌心,渗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