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帝面上带着万事尽在掌控之中的从容的笑,自己端起了茶给抿了一口,抬了抬下巴:“溶儿要有兴趣,但看无妨。”
水溶立刻起身谢过,随后从李沐手中拿到了那份文书。
很快,也是腿一软险些就没站稳,无比骇然地看向现在还是一脸闲适和大boss样的永泰帝。
唔……那文书里写了啥?
除了后续的名单之外,正文也就是两句话——
“
知微院奴才请主子安,小主子万事安康,已然随林家小公子之船回京。
另,于八月二十日夜,行刺小主子者已被奴才尽数擒下并移送林大人府中,贼人手中一应军.械亦已收缴,主子勿虑。
”
水溶一脸“卧了个槽原来陛下你套路那么深的吗”的表情看着永泰帝。
知微,这个水溶知道,是永泰帝手下那个刺探消息培养暗卫的组织,一应支出都走内库不是国库,里面那些暗卫密探是永泰帝的家奴而不是臣子,在朝堂上也没有品阶,所以称呼永泰帝都叫主子不称陛下。
当年永泰帝在夺嫡的时候,到底从这个组织里面搜罗了多少自己兄弟们的黑料,在皇宫里面又凭借这个组织得了后宫的多少消息……
没人知道。
反正当年和永泰帝争皇位,曾经得了满朝大臣支持的义忠亲王尸骨都凉了。
水溶吞了口口水:“陛下……这……”
永泰帝懒懒抬眼瞅了瞅在屋子里伺候的一应太监侍卫,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这才慢吞吞开口:“其实当日,你们便是没有下船,也无妨。”
水溶超级努力地压制住了自己都快要溢出喉咙口的小心脏,弱弱道:“第一根弩.箭应当是射不中的,再往后的弩.箭都是携带火油而入,那些人要烧死殿下……”
“朕说了。”永泰帝脸上带着成竹在胸的笑意,说的却还是那两个字,“无妨。”
水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