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已经得知了牧晚晴给他的答案,却又无法把牧晚晴推出去,还得拼命护着她!
但牧晚晴的智商,肯定理解不了这许多,所有人的压力,担子,必然都要压在他的身上。
他又如何能不郁闷,不难受?
“哦,是,是……”
牧晚晴此时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根本不敢反驳牧三,小鸡吃米般点头。
见牧晚晴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牧三止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拉着牧晚晴大步朝着北镇抚司衙门里而来。
…
“冯大人,此事还请您做主啊。我家晚晴,不过只黄毛丫头一个,她怎可能做下这等令人发指的灭门惨案?”
“冯大人,您是京城最公平公正,最讲理的大官,还请您给我牧家一个公道……”
不多时。
牧三便是带着牧晚晴见到了冯安世,连连对冯安世拱手作揖。
显然。
此时这种局面下,便是牧三也不敢在冯安世面前再拿大了。
牧晚晴则是偷偷看着冯安世,两只小胖手紧紧纠缠在一起,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女孩。
冯安世趁着牧三不注意,给牧晚晴使了个安心的眼色,便是深深叹了口气对牧三道:
“牧兄,以你我的交情,这件事本官当然想帮你,也想帮晚晴!毕竟本官也一直是把晚晴当成亲妹子看待的。”
“但现在,你看这些指证!”
冯安世一直案上的几十封信件:
“这些目击证人都在指证,昨晚行凶之人是晚晴,你这让本官很难办那!须知,皇爷只给了本官三天时间!”
牧三忙是拿起其中一封信件查看,转而又拿起另一封。
没多会。
他的脸色便是已经白了,忙急急道:
“冯大人,这是谣言,这绝对是谣言!这是纯纯的污蔑啊!冯大人,昨晚晚晴一直与在下在府宅里休息,这是纯纯的有人往我药王谷身上泼脏水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