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晨虽然最后没有站在贤王那边,但始终和他们还有隔阂,因为不想面对所以才走的吧?这个隔阂也许这一辈子都很难消去,但也许会出现一个契机,让他与元家和好如初也不一定,就像是当初自己与爹那样。
至于这个可能性能否实现,就只能交给时间了……
夜辰想着,心中颇有感慨,其实说他去送了希晨,事实上也不过是目送他离开的背影罢了。
他还有很多话想和他说……
“就算是临时,你也可以通知下嘛!也许能赶得上啊!”
夜辰听着,又见念九一脸往昔,不由撇嘴,“我们兄弟道别,你去不去也没什么关系吧?干嘛?你这么担心希晨是什么意思?”
念九见他有些不高兴,就忍不住偷笑,“你吃醋啊?”
“我不能吃醋吗?”夜辰毫不犹豫反问。
念九翻了个白眼,“行!行!你个醋坛子!”她说着,摇了摇头,“其实……他和我六哥很像。”
“六哥?”
“对!”念九点了点头。
“所以,你一开始与他看着那么要好,就是因为……”他总算知道了原因。“呿!”夜辰不由清啐一声,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吃的飞醋真的是……蠢毙了!
“我真的好想他们啊……”
“谁啊?”
“我爹,还有六哥七哥他们。”
“嗯!那……我带你回去看看吧?”夜辰突然提议。
念九听着眼前一亮,“真的吗?”
“嗯!我之前不是和你说,等一切尘埃落定后,我就带你四处走走!你上次不是还想出海吗?我们先去大夏,然后到南方见见希晨,免得你老是拿没同他道别念叨我!最后在到外海走走如何?”
“好啊!好啊!”念九兴奋道,但随即想起了什么,犹豫地看向夜辰的手臂,虽然在宽大的衣袍包裹下看不出来,但他手臂的伤还没痊愈。
那是在贤王被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