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小二恨玉狗儿把他们带进宫。
小三恨玉狗儿没把他带进宫。
三人一拍即合,把玉狗儿害了。
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吗?!
“表哥,你知道吗?
我听闻,自打父皇去了洛阳,狗儿在甘泉宫时,可威风了,人人都怕他,都唤他玉犬。
犬,是要比狗,凶一点儿的。”
笑罢,刘据用手点去笑出来的眼泪,
“据哥儿,我是有所耳闻。”
“狗儿贪财,也收了不少钱,可他又笨,又笨又贪财,能不遭此祸吗?
但,说实话,没了他,我也空落落的....”
刘据顿了顿,问道,
“唉?表哥,你说。”
“狗儿该入宫吗?”
霍去病没点头也没摇头,下意识看向卷足几上的两块玉。
“我觉得他应不后悔进宫。”
“为何?”
看向据哥儿,霍去病沉默。
刘据似知道了表哥为何这么说,摇头苦笑,将手抬起,悬在了卷足几上,
建章宫碧带上的蓝田玉,只能依稀看到,刘据是拿起了其中一个,但完全看不清,拿起的到底是環,亦或是珏,
霍去病在蓝田玉中倒映的身影,向前,接过了圣谕,两道身影又囫囵成了一片黑。
“陛下!”
卫伉进宫,在步障屏风外停下,声音清晰传进宫内,
“进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