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吃饭?”他问。
“对啊,请客呢。”她答。
“哪个包间啊?要不要一块儿?”他又问。
“不用,我们人多,怕吃垮你。”黎冉笑嘻嘻的又答。
顾和平连连点头,“那是,当我没说。”
黎冉气的哟,白眼都快翻不回来了,“抠门鬼。”
顾和平笑得意气风发,说:“听说你前阵子去相亲了?”
黎冉气急败坏,“谁这么大嘴巴?”
其实用不着老程告诉,这个圈子就这么大,顾和平想知道也不是难事儿。黎氏家大业大,什么消息都瞒不住。他审视了一下黎冉的反应,明白了,“看来相亲失败。”
黎冉一脚蹬过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和平也不躲,劲儿不小,他权当挠痒痒,哈哈大笑。
“为什么失败啊?”
“他们那单位性质保密,早上进去大门就相当于失联,还经常性的秘密出差。”黎冉也不瞒着,蛮坦然地说:“我不习惯。”
顾和平笑意未收,平声说:“那注定失败,你本来就缺安全感。”
黎冉侧过头看他一眼。
这一眼,竟有那么几分百转千回。
顾和平还她一个特别正经的眼神,没有九曲十环,没有似是而非,仍是笑着,说:“你回吧,我放个水。”
黎冉努努嘴,然后擦肩而过。
走了十来步,她没回头,也不知道顾和平是否还在原地。但还是举起右胳膊摇了摇,是再见的手势。
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于转角,顾和平才从墙后探出身子。他负手环胸,站在原处盯着早已没影的一团空气许久,然后低下头,极轻地笑了笑。
春尽夏逝,秋散冬来。
十二月中旬,赵西音生了个女孩儿。
周老板俨然成了一个炫女狂魔,有事没事就往群里砸照片。老程和昭昭领了结婚证,继续经营着她们的小茶馆。连周启深的秘书徐锦,也传来媳妇儿怀孕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