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在哪儿?”
“苏城。”
“为什么回去?”
“没什么理由留在这儿了。”
情况急转直下,曹真毫无防备,脱口而出:“我呢?”
看她愣住,曹真的千言万语争先恐后地塞在喉头,再一次困于问题太多,缺少顺序,急的他去拍自己的锁骨,然后碰到了那个小小的棺材。
于是他指着那个吊坠,问她:“这是什么?”
“纹盒。”
“你也有一个,对吗?”
“对。”
“我之前猜的,对吗?”
他是指她听后发笑的自言自语,晁千琳自然明白,却只叹了口气,摇摇头:“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是,静下心来想想吧,我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真的需要知道那些,想知道那些吗?”
重要吗?需要吗?想要吗?
曹真扪心自问。
他们的生活原本就没有丝毫交集,一个向上,一个向前,若不是她坐到自己身边,这辈子都没机会相遇。
他拿什么评判,一个点对自己这条线重不重要,需不需要,想不想要?
曹真拉住她的腕子,不觉间施了大力,捏得晁千琳皱了皱眉。
但他没有松开,反而忽地怒气上头:“我配合你装糊涂,你就真的当我糊涂吗?你压根就没参与我的人生,也故意不给我了解你的机会,让我拿这几次约会来评估你整个人,我怎么给你答案?”
晁千琳淡然地说:“不是凭时间,而是凭感觉,你能做到吗?”
曹真更加莫名其妙:“我可以凭感觉爱上你,要怎么凭感觉选择你?”
晁千琳垂下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没有转向的余地,如果你不转向,就只能到此为止。”
“我该怎么转向,朝哪儿转向,你吗?可是你是谁,你在哪儿,你为什么到这儿来,要带我到哪儿去?”
这一连串的质问虚无缥缈,对晁千琳来说却字字明了。
她轻而易举地挣开他的手,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曹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