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轻笑笑,直白道:“我不太参加宴会活动,可能不太见得着。”
晏辞唇角弯起一点,墨色眸子幽深,意味不明注视着他,“想见总能见得到的。”
夏稚年扫他一眼,没说什么,点点头。
他毕竟背了个抢人性命的名头,这些年好奇心强,胆子大,故意接近他的人很多,想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么玄乎,现在再多一个也不足为奇。
外头风吹进来,有些凉,带来些许花香。
少年咳嗽两声,“有缘再见,我先走了。”
“好。”晏辞缓慢应声。
他凝视少年背影,转过拐角,消失不见,眸子却依然望向那个方向,眼底黑漆漆的。
深夜,喧嚣落幕,宴会宣告结束。
夏稚年提前回了房间,冲了个澡准备睡觉。
他身体不好,熬不了夜。
小姑和二叔突然敲门进来,端着两个罐子。
小姑一头美艳的长发大波浪,画着精致妆容,笑容里透出几分刻薄。
“稚年,喝点东
西再睡。”
夏稚年看着他俩进来,平白有些谨慎,他和这一家子人关系一般,小时候还天真的依赖过他们。
但懂事后便愈发疏远。
只是维持着那份血缘亲情罢了。
“我不喝,你们喝吧。”他抿唇拒绝。
然而二叔和小姑却笑着,“那可由不得你。”
夏稚年:“?!!”
他骤然一惊,眼睛睁大,本能想躲。
手腕上猝然一痛,正值壮年的二叔一把钳制住他胳膊,小姑拿着汤匙,盛了一勺什么东西,直直往他嘴里灌。
之后的事情,像在播放一场默片。
明明他在挣扎,在骂,在止不住的咳嗽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