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开着车,转头看了看副驾上清醒过来的哥哥:
“哥,你说甜甜今天要请我和姐一块吃饭,是不是想认我这个弟弟啊?!”
春瓜犹豫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不过,最近肖志好像出了点事?”
春瓜和冬瓜听见后排座上的京豆这么一说,一时都来了精神。
“什么事?”
京豆捏着小桃篮在眼前端详着:“我听盈盈说的,他和石老师在校外办的补习班,被教育局查封了。”
“什么?!”春瓜叹了口气,“我早就劝过他俩了,非得一意孤行,不知水深。”
“那咋办啊?!”
京豆见到夏瓜怀中的小瓜瓜被惊醒,慌忙将小桃篮握在手中,收了起来:“不过,事情闹的还不算太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说,你们学校的那个魏校长可真行啊!”
春瓜听见平安无事,脑袋安稳地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雨滴开始砸向玻璃,发出美妙的声音,好像一位出色的钢琴家在弹奏悠扬的曲调。远处,葱绿色的大地上,卷起了一阵轻烟,渐渐地,模糊了视野。
“海天一隅”的闸门经不住暴风雨的洗礼,盈盈像只仓鼠似的遛进了b幢高楼,豆姨也顾不上形象了,踩着细高跟紧追过去。幸亏徐伟尾随其后,追到楼梯前,竟然捡到了形似妻子的细高跟。
电梯门的传感器被盈盈挡着了,发出“叽叽!叽叽!叽叽!”叫声。
“老妈,你怎么把鞋跟都跑掉了!”
豆姨一头歪在电梯里,才抬起没跟的细高跟:“谁叫你跑的比老鼠还快!”转头看见徐伟捏着细高跟冲了进来,方才松了口气。
一家人湿漉漉地钻进了老干部的家门,彻底地解体了。
豆姨看见丈夫与老交警寒暄,女儿冲到老母亲的怀里,肆意撒起娇。自己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进客厅,看见姐姐端详着手中的两个小桃篮,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
“姐啊,今天准备开什么常委会啊?!”
老交警插嘴过来:“豆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