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他似转到了自己身后。
“.....”
“朕只知你伤了眼睛,何时又伤了耳朵?”
“皇上不知,伤了眼睛之人由于心绪烦躁,耳朵也会变的不太灵光....”
她光明正大的在纱布下翻了个白眼,反正他也看不到。
“听语气,你这是在怪朕?”
他低下身子,在她耳边询问。
“自然不是,奴婢得感谢皇上为奴婢洗眼睛。”
“什么奴不奴婢,你从前在朕面前不称奴婢,今后也一样。”
“这舜殇陛下乃万人之上,普天之下皆是陛下之奴。”
“那便称臣妾...”
他伸手拉起她的胳膊,一脸的坏笑。
“臣妾?”
她差点失态的叫出声来,谁要入你的后宫了?
“怎么不说话?”
“臣...奴婢惶恐...”
她差点上中了他的套。
“眼睛如何了?”
“御医来过,说再涂几天『药』便会消肿。”
她用耳朵对着司延琎,循着他的脚步声辨别方位。
“朕以前竟未发觉你的耳朵还会动?”
他伸过手来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惊的她像兔子一般跳到一边,
差点踢翻了一旁的凳子。
“都看不见东西了,还这般『毛』手『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