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兮的。
好像生病一样。
“没没没有,绝对没有,你不要乱说话,绝对没有这回事,你……不要乱说话,我不过是好奇过来看一眼,绝对没有那个想法,也没有那个心思。”
“要是知道是你父亲渡劫,打死我都不会来。”
她真的很后悔啊,不应该来的。
这个男人都这么恐怖,要是自己来猎杀他父亲,岂不是?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承认,承认了,她绝对离不开此地。
“不用紧张,我又不会杀了你,更不会吃了你,我这个人很好的。”
“你看看你,都给了我这么多好东西,你说这一次你?”
搓手,微笑。
话里有话。
诸葛若兰真的想哭,她听出来了,想要装作听不到,不想给钱。
可是她知道后果,无奈,只好乖乖交出了她最新的那个储物袋。
她的宝贝,又要上交了。
“这怎么好意思,既然你非要给我,我只能收下了,下次可不许这样。”
“是你给我的,不是我敲诈你的。”
诸葛若兰木讷点头:“对,我自愿的。”
这几个字,几乎是咬紧牙关说出来的。
她,不敢不给,也不敢不承认。
眼前这个男人的无耻,她再次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