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似笑非笑、欣赏着秦河因为将信将疑,明明不懂但是却认真打量着屋里摆设的样子。
终于秦河忍不住了:“真有那么邪门?”
“你可以问问,不过你今天那么对朱学明,他还会不会帮忙看就不知道了。”
捏着下巴正在认真打量屋里摆设的秦河,听到云朵这么说,顶了顶后牙槽:“那你的意思让我去给那个小白脸道歉吗?
他也配!
我怎么对他了!用他的话说,我就是一个粗人,谁知道他明明三条腿却像林黛玉似的,轻轻碰一下就摔倒了。
再说了他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啊,一个大男人,让你骑自行车带着他,脸呢?!”
越说秦河越生气。
他才走了几天啊,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这么一个小白脸来,真是晦气。
然而他越来越生气,云朵一向没表情的脸上却隐隐有了笑意。
觉察到云朵的态度,秦河梗着脖子问:“你笑什么?”
“你这么快回来,离婚报告是批了吗?既然批了,我们很快就没关系了,你……”
要离婚了才小心眼吃醋吗?
不过秦河没给云朵把话说完的机会,他拽着云朵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扣住她的脖子堵住了她的嘴巴。
“谁告诉你离婚报告批了!”
“那你这么快又回来了,是接着把以前没休完的假休完还是又请了假?”
“瞧着你这样子,对我回来似乎不高兴?”
“没有,我就是……”
怕影响了秦河进步,一般的单位都禁不住这么请假的,更不要秦河还是当兵的了。
可是秦河现在却不想听云朵说话,他抵着云朵的额头问:“还记得我走之前和你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