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太医和宫人俱退下,郁棠感觉到了赵澈的靠近,他上了榻,从背后圈住了她。
许是察觉到郁棠稍稍一怔,男人低低哼笑了两声,“醒了?
刚才你都听见了?”
他一掌勒紧了郁棠的腹部,郁棠吃痛,没法再装下去,就用双手去掰赵澈的大掌,实在受不住他的手掌在那里捣乱。
“呵呵……”赵澈觉得郁棠的卖力都是徒劳,她在他面前明明那样柔弱,非要装作强大,“棠儿,你逃不了朕的手掌心。
朕已命礼部开始筹备封后大殿,一月之后,你就是朕的妻子。”
男人的话音刚落,郁棠呆住了,她稍稍怔然之后才回过神,“为、为什么?”
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宜做赵澈的皇后,赵澈不管选谁做皇后,都比她要合适。
郁棠的自我怀疑,让赵澈隐隐不悦。
她怀疑他对她的真心,或者说从未相信过他的真心。
赵澈一个翻身,将郁棠压在了身下,不知为何,他喜欢极了这样的姿势,看着郁棠在自己身下无路可退的样子,仿佛能够激活赵澈尘封数年的心扉。
赵澈抓住她的一把小柳腰,上下晃了晃。
郁棠一脸茫然,不明白他这是干什么,“你、你又作甚?”
赵澈嗓音喑哑,停下了动作,笑着说,“朕在望梅止渴。”
郁棠,“……”他真是够古怪,郁棠半点搞不懂他又在抽什么风。
她总感觉今晚的赵澈有些不同。
……
翌日一早,郁棠即将被封后的消息便在宫中传遍开来,赵澈更是在朝堂之上郑重宣布了封后一事。
赵澈十几岁登基,当时朝中反对的声音不在少数,后来短短几年之前,赵澈用了雷霆手腕铲除异己,将朝中官员大换血了一次,如今即便是老臣子也不敢反对赵澈的决定。
故此,圣旨一下,郁棠便是板上钉钉的皇后。
谁也没有想到,皇后之位悬而未决数年,最后会落在一个罪臣之女的头上。
大太监唱礼,文武百官退朝,这时,一宫人疾步而来,行至赵澈跟前,急急忙忙道:“皇上,太后娘娘让皇上速速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