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看透女儿家心事的红佛衣怔怔然呆站着,脑海中浮现穆子归过来人般的笑容,不知不觉间,竟羞红了脸。
……
夜幕遮天,星灯照亮着山野。
红佛衣接走穆子归一个时辰后,又有两道人影被山风送到院落门前。若苏寒山在此,定能识出那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一个。
正是风波阜外客栈小二。
“就是这里了。”小二推开院门,转过头来看着黑袍遮面衣着神秘的财神爷,颇为期待地搓了搓手。
黑袍人并没有理会,他径直朝院中走去。
客栈小二只好温顺跟着。
“这儿是任平生的根,除了那个丑女人之外别无他人。平日里,我们也不敢来。那家伙脾气大,就算是路过的乡邻见了他也得绕路,仿佛生怕说了不该说的话似的。”
房门推开。
屋子里漆黑一片。
客栈小二颇为识趣取出火折子,点了灯。
凉风吹着垂死挣扎跳动的火焰,忽明忽暗的灯光将两人身影映在地面,时有时无。
那黑袍静静站在客厅,低着头。仿佛保持着这个姿势,便能够将空荡荡的屋子看个通透一样。
数息后。
黑袍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美丽的眼睛。
客栈小二还在期待他引路的报酬银两,见黑袍抬头,他捧着双掌探出,视线迎去。
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顿时恐惧遍袭全身。
忽有一阵厉风掠入屋子,刹那便将灯火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