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谦虚一下么?”
“还是阿安有眼力见,知情识趣。”
林招娣接过利是,眼睛弯成月牙状。
他左手牵在丫丫,右手和李春梅十指紧扣,被众人拥着走出木屋。
“谢谢。”
“水哥,婚鞋。”
三江水笑了笑,也不再逗她,把手捧花放到李春梅手中,挽着李春梅准备起身。
三江水把鞋子接在手里,替李春梅穿上。
李安走上前,爽利地从口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利是奉上:
林招娣却是没理他,难得放开性子,转头和屋内另外两名女孩低声嬉笑着。
小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三江水,张了张嘴,许是人多,终究没好意思说话。
“招娣,婚鞋呢?”
路口鞭炮齐鸣,众人上了车,绕吉祥路,往码头而去。
上午十点半,鸿运酒楼。
红色地毯,灯光璀璨,红色桌布上整齐地摆着碗筷,五六张桌子坐满了客人,一片热闹。
接亲回到南京街的唐楼,在一线天的见证下,三江水与李春梅举行完婚礼仪式,众人便出发来了酒楼,宴请宾客。
当然,说是简办,也确实没有邀请什么客人,除了李春梅那边的同乡坐了两桌,三江水这边的客人也只是坐满了四张桌子,这还是有不少客人主动过来道贺。
“洛哥刀伤拆线了,但胸前肋骨骨折,医生叮嘱洛哥还要卧床修养几天,现在还不能出院,所以这次才让我过来。安哥,这次你师兄大婚,他没能来,让我讲声抱歉。”
猪油仔歉意地笑了笑,把手中的利是递给坐在桌子后面充当账房先生陆建明。
城寨的事过后,猪油仔对李安的称呼也不知不觉亲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