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许还想不到到底是为什么。
我为他的每一次离开而提心吊胆,甚至连缘一都没有给我这样的感觉。因为缘一实在太稳定了,他就像是成绩最好的学生,我只要无脑夸夸夸就完事了,与之相较,反倒是那些意外频出的学生更加让人担心。
所以得知继国岩胜这一次受到了重伤回来,我就赶紧让缘一去把他接回来悉心照料了。
大概是人受了重伤还是会变得脆弱的,或者是终于感受到了亲情的美好
他这次回来对我们似乎没有那么排斥了,整个人都显得态度平和了不少。
我走进房门时看到他身上缠着绷带,坐得很正,手里拿着我之前放在他房间里的杂刊翻动。
“您不躺下来休息吗”我走过去。
“躺累了。”他合上说。
我看着封面对他说,“这些都过时了,您要是想看,我再去找人带最近的。”
“不用,打发时间已经足够用了。”
他抬起了手,从肩膀到手臂都缠着白色纱布,露出了线条流畅,肌肉均匀的小臂。
轻轻咳
了两声后放下了手。
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疲倦,唇色失去血色接近透明,整个人都变得特别虚弱,和之前精神锐利的模样判若两人。
真是让人感到心酸。还不注意保暖,我赶紧给他披上了一层薄毯,“这次的鬼很难对付吗”
“没有。”他浅淡地说,“不难对付,只是受到了埋伏,大意了。”
“总之,您没事就好。”
我看着他身上的伤,不得不感叹男人的嘴是真硬啊
我赶紧把一张矮桌子架在他的被子上,然后将单独盛来的饭菜摆上,掀开。
“还是先吃饭了。”
我看着他身上到处都打着绷带,只有一张俊秀泛白的脸是完整露在外面的,我问,“您自己可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