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钰眼睫轻轻颤着,一想到自己的血肉会成为青挽的一部分,就不可避免的兴奋到浑身发抖。
好像这件事祂已经期待了很久一般。
祂眸底洇开一丝猩红的光芒,却在这时听到了外面鸦影的求见。
青挽顺势松开了祂的喉结,转头时并没有看见鸿钰眸光幽暗了几分。
“你当不成我的食物。”
她随口解释了一句,而后朝着外面喊道:“进来。”
鸦影远远低估了魅魔的能力,或者说,在未曾亲身体会过之前,他完全想象不到,“喜欢”也能生生把一个人杀死。
他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但状态却比受伤时更差,面色惨白,长眸中满是血丝,眉眼处也同样布满阴霾。
从踏足这里,他便不可控制的开始焦躁,尤其在听到青挽的声音后,如同见到肉腥味的狗,猛地抬头,眸光中的痴迷病态到了极致。
他近乎迫不及待的踏入了神殿,却在看清神座上的那一幕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青挽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唇边勾着抹恶劣的笑,高高在上的睨着他,眼角眉梢的春情妩媚流转,一副被滋润过的事后模样。
而紧紧把她抱在怀中的神明,像是瘾君子般埋在她颈侧,嗅闻间不断轻轻舔吻着那里的肌肤,丝毫不顾忌有旁人在场。
也或许正是因为有他在,所以才如此傲慢的展示着祂的独占欲。
鸦影绷紧呼吸,喉咙里一片血腥味,掌心更是被生生扣破。
青挽察觉到了他的妒忌,掺杂着恶意的笑更是明目张胆。
她推开鸿钰,赤脚踩在地上,猩红的牡丹花一朵接一朵的托着她的脚,悠悠走下去时,诡谲而妖异。
“好久不见。”
行至鸦影面前,青挽笑容肆意,转而下一秒却猛地凝聚灵力,猛地甩在他的膝盖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鸦影闷哼一声,“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见到主神,连行礼都不会了吗?”
鸦影疼得汗如雨下,低垂下来的长眸却尽是诡异灼热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