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闲钱,一般都花在核桃和手串上,再不然就买买好茶。这次孟宴礼的爸妈过来,不知道怎么刺激到他了,黄茂康非要给自己置办一套西装。
他凑到她耳边,用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我是以r的身份评价的,没有男朋友的滤镜。”
有些画而重回脑海,旗袍丝滑的布料堆在地上,她被他整个人抱起来,背靠浴室墙壁。
“是。”
“有。”
挂断电话,黄栌脸皮有些发烫,转头问孟宴礼:“叔叔阿姨那边,明天我不去接机,会不会有点失礼?”
他们在路上接到了黄茂康的电话,老父亲在电话里有些忧心忡忡:“黄栌,我今天试了试,结婚时那套西装,现在肚子大了,实在是穿不进去。明天上午我得先去买套西装穿,你和宴礼说,午饭时我再过去。”
孟宴礼笑笑,说她去年暑假时到青漓,后来住在他那边,表现得确实很有礼貌也很周到,但看上去总是丧丧的。
去年暑假时她的出现,有没有给他带去过不好的回忆,有没有让他的内心因此难以安稳。
黄栌被孟宴礼拉着手臂扶起来时,听见他在她耳边说:“我喜欢你的画。”
他空出一只手,单手驾驶,另一只手握了握黄栌的手:“往好了想,那些事也让我多少有些长进。起码我在遇见你时,足够沉稳。没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和你吵架、让你伤心落泪。孟政一和叶烨谈恋爱时,叶烨可没少被他气哭的。”
小动作被孟宴礼瞄见,笑她:“怎么了,紧张?”
过去的事情确实是过去了,可那些失去总是令人阵痛。
黄栌笑到岔气。可也是笑过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当时孟宴礼对她的照顾,也许不只是因为他和爸爸是朋友,也因为她当时20岁,又碰巧被他误会失恋。
总觉得爸爸穿得那么正式,显得这次的两家家长碰而,很像是定亲。
等到临近中午时,黄茂康也会去,然后两家人要一起吃饭。
什么呀,想什么呢黄栌!
“真的。”
他们回来的时间比较晚,地下车库里一片安静。
“我妈给你缝制的旗袍到了,回去帮你换上。”
有时候黄栌无法想象,孟宴礼是怎么以一种平静样子,慢慢走出那些伤心难过的。
“我不是说那个!”
也或许,那时候孟宴礼在她身上,看到了些许孟政一的影子。
孟宴礼的眼里没有玩笑和哄逗,神色认真,他说:“你的画有种治愈感,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