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虞:“嗯。”
过了一会儿,雷声渐渐地停止了,她又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刚才打断的对话。
因此她问:“刚才你要跟我说什么?”
“什么刚才?”
“就是……打雷之前。”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
这时她才意识到,他们离得太近了。
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裹挟着蒸腾的热气。
荷尔蒙的气息像是湿透了的布帛,紧贴着她的口鼻。
她听到这个年轻男孩,一边抬起手,把玩着她睡衣前襟的丝带,一边低声回答:“我说”
“要做吗?”
4.
松虞愣住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她下意识地说。
“我说,要”
“停!”她近乎慌乱地说。
她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呢?
“为什么?你不想吗?”池晏问。
很坦荡,也很天真的语气。
他的手指轻轻缠绕着那根细细的丝带。
往前一扯。
衣襟又被扯开了一点。
她按住他的手:“你才多大?”
“我成年了。”他无辜地说。